可持续发展：我们的共同未来重新审视

作者：Erling Holden , Kristin Linnerud , David Banister

摘要：没有明确的可持续发展定义可以指导政治家们在全球或区域层面解决挑战。相反，该概念的使用越来越多地反映了地方和项目层面问题的解决方案的社会所期望的属性，但这些忽略了该概念意在解决的全球挑战。回到Brundtland 报告中使用的可持续发展的原始定义，并建议一种评估方法，以确定各国目前是否满足四个同等重要的主要维度的阈值：保护长期生态可持续性，满足基本需求，促进代际和代际公平。我们还定义了这些方面的指标和临界值;此外，我们展示了比较167个国家如何在满足这些阈值。目前，没有一个国家满足所有四个阈值。即使如此，我们建议，随着技术和行为变化的使用，到2030年可能达到阈值。

文章信息：文章历史：
收到日期：2013年4月22日
收到修订表格2014年3月1日
接受2014年4月8日
在线可用2014年5月14日

关键词：可持续发展；人类发展；生态足迹；公平；再生能源

1.介绍

“任何John Major, George Bush和 Fidel Castro 所同意不能真正意味着什么，可以吗？（Whitelegg,1997, p.101）

可持续发展正越来越多地被作为一条通向所有社会良好和理想的道路。 来自美国，英国和芬兰等一些国家可持续发展指标阐明了这一点。 它们包括诸如犯罪率; 14岁儿童参与社会组织工作; 教师能力;劳动力技能水平; 在英国有19岁的学生有2级资格的人数，以少数民族语言授课的数量，在公共护理的儿童的人数，每日吸烟者和互联网用户的人数; 儿童上学的方式; 肥胖率; 和研发支出。(Banister, 2008; Holden, 2007; Holden and Linnerud, 2007) 并且每年增长更多。

因此，可持续发展概念变得非常复杂，不再有助于指导决策。 毫不奇怪，一些学者认为可持续发展概念有可能变得不相干(e.g., Hopwood et al., 2005; Redclift, 2005)。

虽然对可持续发展的定义还没有任何政治或科学协议，但它仍然是一个理想的政治概念，与民主，正义和自由类似(Meadowcroft, 2007)。确实，可持续发展“现在就像lsquo;民主rsquo;：它是普遍的期望，多样化，非常难以实现，以及不会走开”(Lafferty, 2004, p. 26)。

毫无疑问，可持续发展仍然是一个重要的概念，这一点在2012年6月在里约热内卢举行的联合国可持续发展大会（Rio 20）中得到了明确的说明。会议的主要成果之一是成员国同意设定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这些目标可能是实现可持续发展的有用举措。 因此，实现可持续发展在国际和国家议程上仍然很高，在该概念发布25年后，出现了我们的共同的未来，通常被称为Brundtland报告(WCED, 1987)。

然而，为了成为一个有用的工具，必须清楚地界定这一概念。本文试图通过回到它的起源，Brundtland报告。我们建议一种评估方法，涉及Brundtland报告中提到的四个同样重要的主要尺度，然后定义适当的指标，并为每个指标分配最小/最大阈值。

一些学者认为，“可持续发展”和“可持续性”之间存在差异，例如：可持续性是指可持续发展的环境维度，或者可持续性指的是一个过程，而可持续发展指的是产品 （结束状态）。 对我们来说，这两个概念具有相同的维度和相同的政策含义。 因此，我们互换使用它们。

2.可持续发展的主要层面

Brundtland报告提出了四个主要方面：保障长期生态可持续性，满足人类的基本需要，促进代际和代际平等。 这些维度是指（Daly,2007）“基本客观价值，而不是主观个人偏好”。因此，他们不可谈判。

除了主要尺度之外，Hoyer(Hoyer,2007)还提出了若干次要层面，包括保护自然的内在价值，促进对环境的保护，促进公众参与，以及满足改善生活水平（或生活质量）的愿望。 这些次级维度从属于主要维度。 因此，当基本的人类需求（主要维度）受到威胁时，保持自然的内在价值（次要维度）必须让步。 相应地，对于更好的生活（次要维度）的满意愿望应服从于保护长期生态可持续性（主要维度）。

根据这一逻辑，我们认为经济增长不是可持续发展的主要层面。这个论证与流行的“三重底线”模型背道而驰，这种模型关注环境，社会和经济问题之间的平衡（Elkington, 1997, 2004; see also Holden,2007:11），这个模型目前支配着政治以及在一定程度上关于可持续发展的学术理论( UN, 2012; Rogers et al., 2008）。然而，渴望经济增长可能等同于改善生活水平，远远超过长期可以被认为是生态可持续的。Brundtland报告声称：“可持续发展显然需要在没有满足这种[人类]需求的地方实现经济增长。在其他地方，它可以与经济增长一致，只要增长的内容反映了可持续性和不利用别人的广泛原则。但是，增长本身是不够的“（WCED, 1987, p. 44）。因此，我们认为，经济增长是促进实现四个主要维度而不是其自身权利的主要维度的潜在手段（WCED, 1987; Daly, 2007; OECD, 2002）。

我们论证的另一个可能有争议的方面是，我们的四个主要维度不包括利益相关者的参与或接受（尽管我们认为它是次要维度）。 这个论点与一些最近的研究相反，这些研究认为参与和接受对于实现可持续性至关重要（Amekudzi et al., 2009; Castillo and Pitfield, 2010; Shiftan et al., 2003）。 虽然我们同意利益相关者的参与和接受对于确保有效实施可持续政策和措施至关重要，但我们不同意，可持续性，指标和阈值的选择应该是一组当地利益相关方选择同意的。 当然，必须有全球协议，我们对这项协议的基础是Brundtland报告和作为随后联合国进程一部分的广泛辩论（Biermann et al., 2012）。

最后，通过设置明确的最小和最大阈值，我们的方法与那些侧重于相对变化的方法相反。 例如，表明一个国家或地区的可持续性可以通过证明一个积极的“变化率”(Amekudzi et al., 2009 ）是不令人满意的。 将不可持续的状态改变为不可持续的状态是好的，但是结果不能被认为是可持续的。

2.1主要方面1：保障长期生态可持续性

“可持续性”一词源于生态科学。 它是为了表达生态系统长期维持自身所必须具备的条件而开发的。 在Brundtland报告中，有几处提到生态可持续性的必要性，例如：“至少，可持续发展不能危及支持地球上生命的自然系统：大气，水域，土壤和 生物“（WCED, 1987, p. 44），”还有时间来拯救物种及其生态系统。 它是可持续发展不可或缺的先决条件。 我们的失败不会被后代所赦免“（WCED, 1987, p. 166）。

Brundtland报告提出了确定生态可持续性最低要求的两个原因。 首先，如果基本的人类需求在可持续的基础上得到满足，地球的自然基础必须得到保护。 人类发展往往会损害生态系统，从而减少物种数量。植物和动物物种的丧失可能大大限制了子孙后代的选择。 因此，Brundtland报告认为“可持续发展需要保护植物和动物物种”rsquo; (WCED, 1987, p. 46)。 第二，报告认为“自然保护的情况不应该只取决于发展目标。 它是我们对其他生命和子孙后代的道义义务的一部分” (WCED,1987, p. 57)。

2.2 主要尺寸2：满足人类的基本需求

满足基本的人类需求是可持续发展的发展部分的核心。 事实上，需求的概念嵌入在可持续发展的定义中：“[可持续发展]包含[...]lsquo;需求rsquo;的概念，特别是世界穷人的基本需求，应优先重视“(WCED, 1987, p. 43）。 因此，满足人类的基本需要和确保长期的生态可持续性是可持续发展的必要先决条件。

Brundtland报告提到就业，食物，能源，住房，供水，卫生和保健是人类的基本需求。 然而，Brundtland报告不仅仅提到基本需要。根据报告，人们有权渴望不仅仅是满足他们的基本需求：“可持续发展需要满足所有人的基本需要，并延伸到所有的机会，以满足他们的愿望，一个更好的生活”(WCED, 1987, p. 44)。

Brundtland报告认为，提供超过基本需求的生活水平可以是可持续的，但前提是这种生活水平保证长期的生态可持续性。 因此，不是每一个更美好生活的愿望都与可持续发展的目标相一致。 因此，将更好的生活的愿望定义为次要维度，而满足基本的人类需要被定义为主要维度。

2.3主要尺寸3和4：促进代际和平等

保护地球生态系统的最低要求导致一些作者得出结论认为，可持续发展的概念应该理解为仅与物理可持续性相关（Wetlesen，1999）。 然而，Lafferty和Langhelle（1999）认为Brundtland报告驳斥了这样一个结论。 他们根据报告中的一条段落提出要求，即指出即使物质可持续性“不能得到保障，除非发展政策关注诸如资源获取的变化和成本分摊和负担”(WCED, 1987, p. 43)。

因此，Lafferty和Langhelle认为，即使最狭义的物理可持续性定义 - 作为可持续发展的最低要求 - 也必须考虑到社会公平，这意味着当代人必须满足其需求，而不会损害未来的能力。Brundtland报告这样说：“我们像我们一样行事，因为我们可以摆脱它：后代不投票; 他们没有政治或金融权力; 他们不能挑战我们的决定“(WCED, 1987, p. 8)。

此外，Brundtland报告声称，世代之间的社会公平必须在逻辑上扩展到每一代的公平（WCED，1987， p. 43，我们的斜体）。 因此，社会公平是可持续发展的一个组成部分，有两个维度，时间和空间（Lafferty and Langhelle, 1999）。 从这个角度来看，可持续发展对全世界和全国各代人之间和之间的公平产生了影响。

2.4 宽泛和狭窄的可持续性

在多大程度上有主要维度的层次结构，如果它们之间出现冲突，我们该怎么办？ 与几位作者一样，挪威哲学家ArneNaelig;ss用以下方式解释了可持续发展的概念：“如果不是生态可持续的，发展就是不可持续的”(Naelig;ss, 1991, p. 37）。 这种在世界保护战略（IUCN，1980）中占据主导地位的方法非常重视长期的生态可持续性，通常被称为“狭窄的可持续性”。世界保护战略提出了“ 可持续性”。但是，只有在我们的共同未来（WCED，1987）的出版物中，可持续性，加上发展的概念，被称为可持续发展。

Brundtland报告确定了可持续发展所涵盖的更广泛的问题，包括政治，社会，经济和文化问题。 因此，可持续性不仅包括环境可持续性，这种方法通常被称为“广泛的可持续性”。

正如Lafferty和Langhelle（1999）指出的，上述定义都没有说明如何解决目标之间的冲突。 因此，在主要维度之间没有层次。事实上，他们认为这正是Brundtland报告的目的：“只有考虑到人类需求和长期的生态可持续性，发展才是可持续的。因此，这一点具体来说就是不在两个维度[即我们的四个维度]之间建立价值层次，而是排除不考虑两者的发展路径之一(Lafferty and Langhelle, 1999, p. 13）。这符合我们对可持续发展概念的理解。

2.5 强与弱的可持续性

1991年，Victor（1991）指出，经济学家对可持续发展辩论做出的贡献之一是，追求经济增长的环境资源的枯竭与生活在资本而不是与利润类似。维克斯将可持续发展定义为可以实现的最大发展，而不会破坏作为其资源基础的一个国家的资本资产。包括在人力资本，自然资本，人力资本和道德和文化资本。然而，对这些类型的资本之间的关系有不同的看法（Neumayer，2013）。 Turner（1993）认为，观点范围从“非常弱的可持续性”到“非常强的可持续性”.Turner从技术乐观主义者及其以技术为中心的视角（非常弱的可持续性） ，以及深度生态学家及其以生态为中心的观点（非常强的可持续性）。

可持续性非常弱的规则是资本资产的总存量应该随时间保持不变。该规则允许减少资产，只要增加另一个资本资产（或多个资产）以补偿这种减少。 因此，自然资本的每一次减少都必须通过一些其他形式的自然资本或人为资本的增加来抵消。

弱的可持续性代表了微弱的可持续性的轻微改变。这种修改的可持续性思维的含义似乎是，需要制定可持续性约束，对资源利用经济活动施加一定程度的限制。这种限制不是由于对生态系统本身的关注; 而是由于对生态系统满足人类需求的能力的关注。因此，即使会有一些限制，在所有形式的资本资源之间仍然有高度的可替代性。可持续性的弱和非常弱的版本与自然资本的下降水平一致，只要损失被其他形式的资本的收益抵消。

那些倡导强大的可持续性的人声称，只是保护资本的总量是不够的; 相反，他们声称自然资本也必须得到保护，因为一些关键的自然资本不能被其他形式的资本取代。这种强烈观点的理由是基于以下因素的综合：生态系统功能的不确定性，自然资本的某些组成部分如果受损害的不可逆性，以及许多人对环境退化感到厌恶。

非常强的可持续性观点集中于人类发展相对于全球承载能力的规模。根据这种观点，当人类发展达到全球承载能力时，没有任何形式的自然资本是可以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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